“你sE诱我!我怎么节制?如花似玉的老婆穿着情趣内衣往面前一站,哪个男人抵得住这种诱惑?嗯?”他揽紧一束纤腰,但凭感触耸腰朝前一盲顶,便顶中她T隙里的软蕊上,“baby,怎么办,你这一声,叫得b昨晚还撩人。”

        慵懒又沙哑,来者不善。

        严若愚算是明白了,只要人还被沈旭峥拘在怀抱里,无论正着躺还是侧着卧,怎么都不安全。

        她随腮颊一齐红赧的耳垂,又被他吮玩得益发作烧发烫。他腰下没了压迫遂能肆其遒壮的yu根更是意气轩昂,看不出半点鸟之将Si、人之将亡的衰疲意。r0U冠跟长了眼睛m0得到路一般,披拂着被雨露浇沃了一夜透着粉YAn的娇萼,奋身直前,直朝她的neNGxUe深处挤探。因环护的双臂而扣覆在r上的两掌,既拦了她想逃下床的去路,也用灼炽的捻r0u挠乱了她的志意。

        “叔叔,呃……昨天你都要了好几次……晚上好不好,我们等晚上,我现在真的不行了,啊——”她扭着TGU想躲开他入侵的前锋,竭力又竭智缓兵退敌。

        “只有累Si的牛,从没有耕坏的地。”尽管是侧身后入,却挺进得相当顺滑,随着她一声绵曼的嘶Y,柱身太半都被绞入裹住,沈旭峥也爽得低喘一声,额上直生细汗,提神又醒脑,五指在她x上抓得又狂又重,新萌了须髭的颔颌在颈侧雪肤蹂践而遍,净逞着雄X的粗野,“baby怎么这么Sh,也想要老公g你了对不对?”

        “你不是说累吗?”趁他送腰cHa擢,她想蹬开他,却被他缠锁住足踝。似新剥的鲜莲子一样圆nEnG的小脚丫只好在他胫腹滑蹭,缱绻得像与他tia0q1ng,挠痒助兴。

        “累Si也要满足你啊。再说,憋着更伤身T。若愚乖,为了你男人的健康,放松点……”他曲肱夹锢着她不安不听话的腰身,唇吻逐寸轻啄在她脊项一线,点下的节律正与身下的cH0U动相参差错落,啄得她一下颤一下软。

        随着一声声煽烈yu火的“嘤嘤嗯嗯”,冰肌雪骨渐渐无力成一泓春水,任他前前后后上上下下兴云作雨……

        直到晨间运动结束,一身通泰、神清气爽的沈旭峥才将睡眼睁开,放出湛湛眸光,如熟寐方寤、大梦初醒般与枕边半撑着朦胧媚眼的Ai妻道了声“早安”“什么时候醒的”,然后吻了吻她翕张急喘的檀口,柔声从容,笑语淡定:“刚才做了个梦,梦见和你za。你ga0cHa0的表情,就跟现在一样,美极了。”

        揭破他也没意思。

        被没事人一样的男人轻哼着歌抱去浴室时,严若愚一直在想,自己是不是太惯着他了,他才敢这样放肆无底线地拿自己当三岁弱智儿童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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