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人不记得自己了,之所以能认出她,是因为那天雨里,女孩抬头,带着微弱的抗拒轻轻看自己一眼时,她看见了发髻边缘比皮肤还要白亮些的疤痕。
那不是轻鸿一撇,却在自己的记忆里烙下了很深的印记,这些年里,总会在那么不经意的一瞬间,忽然想起。
等到下午第一节课开始了有段时间,顾时雨才拿着钥匙去了蔚温的寝室。
走在别人的寝室楼里,陌生的走廊中,心里怪怪的,明明是差不多的内部格局,摆设。
蔚温下午满课,以为她的宿舍没人。结果进去后,有两个女生齐齐闻声看来。
原来是不同专业的寝室啊。
她呆了半刻,礼貌的问候:“学姐们好。”
她们对视了眼,“啊,你好,你这是?”
“我来给蔚温学姐搬东西。”说蔚温学姐这四个字的时候,顾时雨差点咬到舌头,不习惯,对蔚温她一般都是有事直说,不带称呼的,也没在别人面前提过到过她。
然后不说话了,兀自整理东西,静静的。
刚进来的时候她们就在电脑上噼里啪啦打字,应该是处理作业或者社团组织之类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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