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我是晚了通知你,那孩子还好吗?」季莫言问,语气b平常正经不少,收起了嬉皮笑脸。
「学姐有心,她没受伤,不过是我借这个机会顺便抓她作个身T检查而已。」毕竟都当了好几年的经纪人,公关技巧莫漓还是有的,再哀伤的事也可说得稀松平常,何况只不过是一件对於他人来说那麽小的事。
「没事就好。新闻报导那方面你放心吧,如果有负面报导,就帮你回击去吧,你别C心太多。」
「我还好,可以应付得来的。」如果这事应付不来,莫漓就枉为经纪人了。
「你的能力呢,我是很信任的。但是呢,别让安安太担心,我的新产品发布会可是十分重要的,安安要是分了神,那我可得把这笔帐算在你头上了。」仿佛听见了季莫言在电话另一头笑着说:「我知道安安偏心得很,我会帮助你们尽快扳平这件事,让安安可以全心帮助我的。你啊,可欠我这一次呢,之後约你再推托,我就把安安带走让你见不到她。」
「是的,谢谢学姐。」莫漓也笑了笑。
「我会把消息传达给安安,好让她安心为我打拼。」季莫言说。
莫漓有点意外,疑惑地探问:「她在你那?」
「新产品发布会有些细节要洽谈嘛。」季莫言顿了顿,又说:「欸,说真的,有没有跟安安提议让她考虑离婚?她Ai的男人大部分时间都没有留给她,Ai她的程度很有限吧。我看安安也挺着紧你的,虽然好像若无其事,但要是她一点都不在乎,又怎麽会在开会的时候只把手机调成静音便放在桌上呢?就是担心万一你打电话来她可以立刻接听啊。」
叫安罄漩离婚?莫漓不是没有想过,而是想过以後觉得不可行。每次只要是那男人来电,安罄漩都会放下手头上在做的事情去接听,那男人一个命令一句说话让她回家,安罄漩就二话不说赶回家。莫漓还记得,安罄漩说起她丈夫时,那神情就像是苦苦等候Ai人回来一样,眼里没有恨,只是有点寂寞,对那男人是十分的重视和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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