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竟是沈濠盈为她解围,莫漓埋头吃饭,也没再怎麽看向安罄漩了。

        安罄漩想到这,难过又多了几分。如果是以前的莫漓……别说到很以前,如果是半年前的莫漓,一定不会是这样的反应。

        因为Ai,所以包容,所以忍耐,所以可以因为一件很小的事而感动不已,所以可以为一个Ai人所说但根本不好笑的笑话而笑掉大牙。

        是不是不再Ai了呢?是不是让她等太久了呢?安罄漩蜷缩在床上,迷茫了。

        既已有了离心,便应决绝分离。另一边厢的莫漓是这麽想的。

        所以,她要好好控制自己,不能再受到引诱,不能再坐怀不定,不能再犹豫不决。

        可是,为什麽总有种说不出的难受压在x口,让她透不过气来呢?

        一星期了,工作的忙碌却没有把难受扫除。以为工作可以疗伤,甚至恨不得病倒再算,只是天不从人愿,莫漓很忙,陪随着失落而忙碌着。尤其是,在网上看到了某则人物专访之後。

        忙完一轮了,莫漓有一天的假期,睡觉睡到中午,才下楼去买了杯咖啡,在街上漫无目的地游荡。咖啡喝光了,杯子也丢掉了,莫漓开始又渴望安罄漩会在身旁。天方夜谭的妄想,莫漓苦笑,随即就想到要飙车。想起安罄漩总是提醒着她要安全驾驶,想起两次飙车出意外都是安罄漩在身旁……越想越是混乱,莫漓快步走着,她要飙车,她需要飙车,因为在飙车的过程中,才可以把烦恼丢下。

        回到所住的社区。走到车库把她的重型机车开出来,经过路口瞥见了熟悉的脸孔,莫漓把车停下来,回头察看。

        「是你?」本来呆在路口的沈濠盈向莫漓走来,莫漓感到好奇,又问:「你在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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