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那些狗官欺人太甚,我娘不堪凌/辱,自尽身亡,此仇不报,枉生为人。”江沅不顾脸上火辣辣的疼,固执的开口解释。
冯商陆将手收回袖筒道:“你若是断送了性命,谈何报仇?”
“给我十日,到时我定会毫发无损的离开马场,依您之言去往京城。”江沅紧盯着他的侧脸道。
半晌后,老头儿还是做了让步,与其让他心上一直挂念着这件事,不如索性冒次险,替他了结这桩心事,他道:“好,十日之限,到时无论你的事结束与否,都必须离开。”
“好。”江沅轻轻笑着应下来。
“那谢家小儿信得过?”冯商陆挑起眼,目光越过江沅的肩膀,落在谢云旗身上。
江沅也回过头去瞧着,接着笑着点头道:“信得过,他救过我的性命。”
“凡事多留个心眼总没错。”他提醒道。
江沅颔首:“我知道。”
“大家歇好了就出发吧。”谢云旗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道:“争取在天黑之前到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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