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云旗道:“石斛此人多疑且手狠,办不好事的人在他那里就没有活着出来的,我若活着,死的就是你。”
“放心,我已有退路。”江沅轻轻笑道:“后日我定会活着来见你。”
谢云旗伸手揽住他的腰,将整个人都勾了过来,手指轻轻摩挲着他的后脖道:“不行,我不放心,除非你将计划完完整整说与我听,否则我不允。”
江沅稍有凉意的唇滑过他唇角,他歪了歪头道:“如此可好?”
“你……”谢云旗惊讶之余摸了摸自己唇角,颇有些不怀好意的笑道:“我和你说的是性命攸关的大事,你竟如此敷衍,着实过分。”
江沅眼角微微发红,又往前一步,问道:“那你想如何?”
谢云旗坐在身侧的椅子上,慵懒的指了指自己的嘴。
江沅愣了愣,半晌才过去,低低垂着眸看了看谢云旗,趁他兴味眼神投过来的时候,将唇覆了过去,抬手顺势将他的眼睛挡住。
“这次可不问了吧?”江沅理了理稍显凌乱的衣衫,垂眸问道。
谢云旗道:“可以,不过我要派人跟着你,你的安危我须知晓。”
江沅当即便拉下脸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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