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两人便疾步往前,找了个不太引人注意的客栈住了进去。
“师姐,依师傅所言,日后我便冠母姓赵,单字为瑾。”江沅倒了杯茶说道:“为避免引人注意,江沅这个名字便让它埋于地下,无需再提起。”
宋南星颔首应道:“好。”
“师傅叫你入那石斛府中,你可想好如何行事?”宋南星吹了吹滚烫的茶水问道:“不是说那石斛是个贪官,而且极其残暴,真不知他们叫你拜入那石府究竟为何。”
江沅道:“石斛是梁雍的走狗,时任户部侍郎,近日泗河洪水泛滥,祸及百姓,朝廷拨了赈灾银,却多数都被克扣,百姓苦不堪言,这事负责的人正是石斛,正因他瞒报,那些赈灾银被克扣之事才被压了下去,我若能受他重用,便有办法将他从户部逐出,断梁雍一臂。”
“可他既敢如此行事,必然是想好了后路的,你想拿到他的把柄,怕是不易。”宋南星实话实说道:“况且我也听闻石斛此人生性多疑,当初因疑心同胞兄弟出卖他,便痛下杀手,在这样的人身边,无异于与虎谋皮。”
江沅笑道:“我们要做的事情本就难如登天,若不抱着必死的心思,如何成事?”
“倒也确是如此。”宋南星想到自己要去的地方,心里也说不上什么滋味,既觉得报仇有望,又觉得刀悬于顶,一时不慎便会失了性命,她到底是怕的。
石斛此人防性极高,不管去哪里总有贴身的侍卫跟着,根本不会有落单的时候,江沅连着跟了他几天都没有找到接近的机会,不过这几日他倒是发现,石斛十分喜欢去城东的妓院,潇湘阁,每日亥时而到,子时不到离开,待两个时辰,雷打不动。
这潇湘阁和一般的院子自是不同,这里的姑娘大多是官家小姐,自家落魄之后无处谋生,便流落风尘,故比一般的青楼女子要更懂琴棋书画,所以来这里寻欢作乐的也一般都是些达官贵胄,一般的百姓和富商倒真进不了这个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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