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就在门外等着。”张伯吞了吞口水答道。
他立刻拽开门,疾步奔了出去。
朱红色的大门轰然打开,那张曾经无比熟悉,如今却稍显陌生的脸骤然出现在他眼前。
“真的是你?”谢云旗的脚仿佛钉在原地,半晌跨不过门槛。
江沅朝两侧望了望,压低声音道:“有盯梢,进去再说。”
屋门刚从里落锁,江沅便被谢云旗用力一把掼到了墙上,他甚至能听到背骨清脆的响声,眉头便不自觉皱了起来。
他冰冷刺骨的手虚搭在谢云旗手腕处,用低沉的声音道:“你冷静点。”
“冷静?”谢云旗的胸膛不住起伏,火气似乎要从头顶直冲出来,他箍住江沅的右手道:“当初你头也不回就走了,我是什么落魄狼狈的鬼样子你没看到吗?!那个时候你怎么不回头告诉我要冷静?”
江沅感觉后背火辣辣的发疼,额头上的冷汗渐渐渗了出来,整个人本就难看的脸色更是惨了几分,谢云旗也慌了,赶紧把手松开道:“你这是怎么回事?”
“旧伤罢了。”江沅撑着墙跪坐下来,抬袖拭去脸上的虚汗道:“无妨。”
谢云旗深吸了口气道:“这两年你跟着他,是他待你不好么?身子怎么还养成这样?”
“不是。”江沅粗粗喘了几声气,脸色稍稍回缓过来些道:“不过是那时伤了底子,往后便只能吊着命,养不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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