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石某人活了大半辈子,也不敢说出如此狂言妄语,你口气倒是不小啊。”石斛把脚慢慢挪到他脑袋上,用力踩了下去,江沅只觉自己半边脸都发了麻,还是紧咬着牙,像是死扛着什么。
石斛像是终于发泄够了一般,施舍的把脚挪开,背过身去问道:“来,你倒是说说,我凭什么要留你?”
江沅狼狈的带着满身的土从地上爬了起来,抬袖擦了擦脸上的土,笑得阴险至极,他一擦嘴角磨出的血渍,往前走了一步,几乎是蹭着石斛的耳边道:“无论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还是九五之尊,只要大人想要,我定能帮您拿到手。”
“大话谁都会说。”石斛用力一甩袖子,冷笑道:“石某活了大半辈子,什么样的笑话都听过,可所谓承诺,不过是上唇碰下唇便有的,我要的可不是这些虚头巴脑没用的话。”
江沅稍稍后退半步,把手藏在袖里,恭敬道:“石大人藏在此处想必是想从隔壁听到什么消息吧,可依小人之见,那消息定是假的。”
“哦?说来听听?”石斛倒像是终于对他感了些兴趣,兴味的挑了挑眉。
他道:“方才周奇钰说朝廷派去监察的方大人意外身亡,要派谢氏小公子前去,此事当不会有假,但他所说要从汉山镇抄路过去,此定是假消息。”
“如何判断?”石斛好整以暇的瞧着他,等他说后续。
江沅失笑道:“若他们果真定好了路线,如此私密之事,定然不会这么大张旗鼓的说出来,潇湘阁是梁大人名下的地方,他们再蠢也不会不知道隔墙有耳,若大人当真派了人去汉山镇围剿,恐怕迎接你的就会是更大规模的包抄,到时候你的人可就真是插翅难逃了,若当场被杀也便罢了,可若是被活捉,酷刑之下究竟能审出些什么,恐怕石大人比我更清楚,您说是不是?”
“况且小人方才动静稍微大了些,里面的人决计听到了动静,却没有追出来,他们定然是希望让这个消息被传出去的,若是如此,说明他们待在那里本就是故意叫人偷听的,他们在钓人上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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