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他们谈论的时候,马车倏地停了下来,谢云旗带着满身的寒气钻了进来,轻轻搓着掌心取暖道:“这地方到处都是一片荒芜,除了我们之外,恐怕再连个喘气的也找不出来了,还是尽快赶路为好。”
“梁冠木为何不同我们前去?”江沅想了想问道。
谢云旗往掌心哈了哈气道:“我们素来不和,想来他会延后两日到。”
“那我们务必在这两日之内掌握多数证据,否则等他到了定会抢着销毁证据,到时候方大人被杀一案怕是要石沉大海了。”江沅裹紧身上的大氅,可脸色还是渐渐发了白,身子也在不由自主的颤抖。
谢云旗往他身侧挤了挤,似是在给他温度,他欲把身上的衣裳脱下来,江沅忙摁住他的手道:“不必,你这衣裳也不厚,暖不了我,你若是病了,此行会极其不便。”
“可你……”他紧皱着眉头,看向江沅的眼神里带着数不尽的忧心。
江沅轻轻握着他的小臂道:“无事,不过是身虚罢了,等到了泗水便会好,你不必过于担忧。”
到达泗水时正逢深夜,江沅脸色惨白的靠在谢云旗怀中,冰凉的手指轻轻颤着,眼睛微微闭着,瞧着十分虚弱。
“拿着去叫人。”谢云旗摘下怀中的令牌扔给杨番。
他接过后身手利落的跳下了马车。
“咚咚咚!咚咚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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