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在那里?”杨番骤然把剑对准了一人高的草丛,厉声喝了句。
风吹过草丛,露出一道黑色的人影。
“焦禄。”江沅轻声道。
果不其然,话音刚落,他便自草中而起,斜笑着走了过来,抖了抖身上的草籽,歪着脑袋道:“阿律,真想不到啊,你竟藏得这么深,你说这些话要是传到大人耳朵里,你还能活多久?”
“你不可能活着。”阿律漆黑冷漠的瞳眸死死盯着他,沉声道。
“是么?”焦禄得意的眼神游移到江沅身上,他笑着说道:“原本我只疑心你的身份,可方才听到他说起两年前,我才猛然想起,那时候确实有个人失踪,而且引起好一阵的乱子,是不是你啊,江氏遗子?”
阿律眸中染上杀气,他侧眸瞧着江沅,只见他神色不变,细长的狭眸微垂着,倒是没说话。
“你这容貌和当年的江景岳倒有七八分相像,若非你这两年销声匿迹,我也不至于现在才想起来。”焦禄脸色得意非常,挑衅地盯着江沅,似是拿住他的命脉一般道:“不过石大人和江景岳熟得很,你猜他知不知道你的身份?”
江沅抬起眼皮,清寒的眸子落在他脸上,语调平缓而轻慢道:“他知道又如何?”
“两年,你们江氏的案子想必你已查清楚了吧?”焦禄捏着话音道:“当年那桩冤案是梁雍一手策划,可做事的却是石斛,所谓斩草除根,若他知道你是江景岳的儿子,他还会留你么?”
“他若知道,我今早便走不出石府。”江沅细长的眸子缓慢扫过四周,入眼之处尽是荒凉,倒是个杀人的好地方,他动了动唇角继续道:“拿此话来算计我,你未免太过愚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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