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一落,他手下那些侍从便一股脑起身,齐刷刷往外去了,独留江沅一人在此处。
这几日来,石斛手下的侍从都从不将他放在眼里,尤其今日,更是迫不及待想让他死,哪怕现在走了,只要事情不成,那死的便是他,恐怕他们是求之不得。
“公子。”杨番自树后而出,看着那些渐渐远去的侍从,猛地收紧了拳头问道:“他们在府中便多次针对您,趁这机会让我宰了他们。”
江沅摇头道:“不必。”
“公子,您明知他们并非好人,便是杀了也不过为民除害而已,有何不可?”杨番以为他动了恻隐之心,便极力劝说起来。
他轻笑一声道:“他们今日出来,本就不可能活着回去,不过此事不用你动手。”
“你的意思是……”杨番望向他的目光似有不解:“让谢少爷的人过来清理?”
江沅颔首:“自然。”
“可是这样……”他犹豫了半晌才道:“公子,谢少爷这两年四处寻你,便是我看着心里都很不是滋味,您这般算计他,我觉得……”
江沅侧眸,似笑非笑问道:“你觉得我在害他?”
“难道不是吗?”杨番垂下头低低道:“说句实在的,两年前您就一直算计他,这都两年过去了,便是心再冷的人,也该被焐热了,可您怎么就好像半点心也没有一样呢?”
他停顿半刻道:“并非如此,我不会害他,不过此事我一时半会也跟你说不清楚,等事情了了你便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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