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官员被指着鼻子劈头盖脸骂了一通,脸色讪讪,不敢多言,只重重低下了头。
“看来我倒是该去会会他了。”谢云旗转身,将趴着欲逃走的书生一脚踩在地上道:“说吧,他在哪里?你要是不想另外五指也被切下来的话。”
那书生脸色惨白,嘴皮子用力颤抖着,眼睛里晕着因疼痛而出来的水雾,死咬着牙关道:“我不知道,你有种就杀了我!”
“梁冠木倒真是驭犬有术啊,能养出这么一条忠心耿耿的好狗,可说到底,狗就是狗,不配为人。”谢云旗平日里极少说这些难听的话,可若是真打算针对一个人,那毒舌的劲儿比起那些长于舌辩的也是不遑多让,直把人的心窝子戳的血淋淋。
“这位大人,他不知道,那你呢?”谢云旗似也懒得与他多言似的,转身又去了那个官员身前,手里提着那把滴血的杀猪刀,脸上带了几分笑。
那官员被他盯得浑身发毛,惊惶的低下头盯着那把刀看,半晌才在谢云旗的催促下开了口:“在……华容客栈。”
“罗大人,此人就烦劳你关起来了。”谢云旗抬手指了指在地上蜷缩着的那书生,而后便和江沅同往城里去了。
罗脉来此处本意是要平息此事的,可眼见着人都走了,自己也没能说上几句话,无奈的起身去招呼百姓散去。
“砰!”华容客栈楼上扔下来一个墨青色的茶壶,咣当一声砸在江沅脚下,吓得过路的百姓大惊失色,骂骂咧咧的躲开了。
谢云旗皱起眉走到他身前,蹲下身去拧干袍子上的水,忧心道:“怎么样?没受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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