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药人哆嗦着硬收回手,眉梢吊得老高,嗓门莫名高了半截道:“哎呀,我这……真治不了病,万一把人给治死了,那算谁的啊?我年方二十,可不想有什么牢狱之灾,救不了,救不了。”
“救他。”谢云旗抬手抓住他的肩膀,手指用力到几乎要穿过他的琵琶骨,采药人疼得五官都皱在了一起,腿软的直往地上跪,嘴巴里哀嚎不断,一声比一声高。
江沅轻轻皱着眉,抬手搭在谢云旗臂弯处道:“好了,别为难无辜人,让他走吧。”
“就是啊,嘶……”他用力吸了口冷气道:“你这么大的官,什么太医找不到,非得为难我一介乡野村夫。”
采药人刚走到门口,江沅忽然“哎”了一声,叫住他道:“你既学医,可否去看看这驿站发瘟疫的百姓?看可否有法子搭救。”
“你说那些人啊?”他嗤笑着回过头道:“那不是什么瘟疫,就是普通的中毒而已。”
“什么?”江沅猛地站起身来,疾步走到他面前,用力抓住他的手道:“你确定?”
采药人被他抓得有些疼,挣扎着道:“确定啊,这症状不就是中了枯心草的样子吗?找到解石花熬汤服下就没事了啊,只要救治得时,没什么要紧的。”
“那若是不服药的话……”江沅眸光紧紧的盯在他的身上,脸色冷得厉害,看得采药人都有些发抖。
他想了想后回答道:“若是什么药也不吃,身体好的人估计撑个三日,普通人一两日吧,如果拿药控制的话就不好说了,有吊命七八日的,也有药物相克当场死掉的,这倒不好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