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云旗道:“他双腿不便,只能我们过去。”
“好。”江沅颔首,二人便一同往外去了。
落在眼前的是一座茅草屋,屋顶塌了大半,门摇摇晃晃,仿佛下一秒便会倒下来,谢云旗将门打开,里面的草席上躺着一个双腿被斩,满身是血的男子,他披头散发,又低垂着头,看不清楚模样。
“公子。”他见谢云旗进来,沙哑的出声招呼,拖着鲜血淋漓的双足作势便要施礼。
谢云旗忙阻止了他的动作,扶着他靠了墙道:“你行动不便,这些虚礼,免了便是。”
“江公子可到?”男子的声音哑得厉害,几乎是在借用气声说话,他抓紧身侧破破烂烂的衣裳,垂着头低问。
谢云旗颔首,而后朝着江沅点了个头,他这才走近了些。
“他在这里。”谢云旗握住他的手安抚道。
此人这才费力的抬起头,眯着眼打量起眼前的人来,约莫半柱香后,他忽然哽咽起来。
“先生,你有何冤屈,可全力倾吐,我二人定会相帮。”谢云旗不解他为何忽然哭泣,一时之间也有些手足无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