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住步子,头也没回:“我兄长……真的死了?”
“是。”谢云旗有些急躁道:“你要是知道什么就说出来,我会帮你的。”
江沅轻轻的笑着,默默摇了摇头:“你自保尚难,如何顾我?”
刚走出屋,便有人将他蒙上眼,带去了奴隶所在的地方。
耳畔传来野兽一般嘶哑怒吼的声音,奴隶窝便是如此,几十个人一个地方,欺凌斗殴的事屡见不鲜,江沅刚进铁门,几十双如狼似虎的目光就盯着他的喉咙,似乎要将他生吞活剥入腹。
他把头深深的埋下来,走到右边阴暗的角落里,缓缓蹲下,抱着膝盖,一言不发,对那些虎狼般的目光置若罔闻。
“小子,你倒是挺坐得住啊。”一道苍老的声音自左侧传来。
江沅垂下的目光懒洋洋的抬起,这才扫到阴影里坐着人,他慵懒的瞧了一眼,又把眼皮耷拉下来,换了个方向坐。
“这甭管男人女人,长得好看了,都是红颜祸水,惹祸根。”那老头儿似乎也不生气,自顾自地说着话。
江沅听得聒噪,索性躺下捂着耳朵,充耳不闻。
“我跟你说啊,这地方这么多奴隶,那可不是都要养着的,毕竟几千张嘴呢,搁谁也养不起啊,你知不知道这奴隶到最后是什么下场?”老头儿蹒跚着步子走到他身前,掰了掰他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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