积云遮蔽了月亮,顺着小窗望出去,夜色朦胧不明,寒夜的鸟叫声凄厉非常,几片落叶从小铁窗飘了下来,一股冷气顺着脖颈穿下,起风了。
江沅裹紧身上轻薄破败的衣裳,往墙角处去,避开冷风。
“明儿就是择选暗卫的时候,这地方的人只能活一个。”老头儿枯草般扎人的头发扫过江沅脸颊,两只手揣在露了棉絮的破旧长袖筒里,靠着墙说。
江沅侧眸瞧他,并不言语。
老头察觉到他的目光,滑下去的屁股往上边的墙角挪了挪,摆摆手道:“你小子可别这种眼神看着我,我行将就木,对你生不了什么威胁,你应该防着的,是他们。”
他的目光投向地牢另一侧虎视眈眈的人群,咂吧着嘴道:“嗐,注定是个不眠夜啊。”
“此话何意?”江沅压低嗓音问。
老头儿将身子歪了过来,重重倚靠着江沅,半边身子都被他压麻了,才听得他慢吞吞道:“明日的择选暗卫,每个人都能挑选趁手的兵器,这地方卧虎藏龙,说不好谁就是个使兵器的好手。”
江沅不搭话,只盯着那处黑压压的人群。
“嘿呀!”老头儿朝他肩上重重一拍,怒其不争道:“我跟你说话,你听着没有?”
江沅颔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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