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他,否则明日岂有你我的活路?”
江沅挣扎的身子猛地一滞,所有人都以为他铁定是被打得没了还手之力,拳头便没那么密了。
“啊!”方才出言不逊的汉子当胸插了一把寒光逼人的短匕首,黏糊糊的血顺着胸脯流了下来,浸透了左袖,滴落在江沅苍白的脸上。
“杀人了,杀人了!”
地牢里顿时骚乱起来,旁侧铁牢里的奴隶纷纷爬起来看。
江沅右手用力抹去嘴角的污血,垂首从地上爬了起来,面无表情的盯着围在四周的奴隶,声音嘶哑却满是阴寒:“还有谁敢?今夜,我奉陪到底!”
匕首用力拔出,滚烫的血四下迸溅,汉子张了张嘴,没能说出半个字,膝盖一弯,跪着倒在江沅脚下。
清冷的月光斜着打了下来,和江沅脸上的血诡异的融为一体,手里紧握着的匕首还在滴滴答答的落着血,他走得很慢,周围没人敢拦他。
手腕猛地被扣住,江沅侧眸,老头摇摇头,道:“小子,他们只是想活着。”
“想活着……”江沅阴冷的目光缓缓扫过这些令人厌恶的面孔,字句生寒:“我也想活着,可他们要杀我。”
老头抬手,干燥枯瘦的手抚上他的脸,把那些脏血慢慢擦拭干净,浑浊的眼睛里满是心疼:“此等世道,手可染血,但心不能蒙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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