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块令牌乃玄铁所制,置于掌心,冰凉的触感仿佛冰锥入心,“江”字上染了血,江沅轻轻拿指头磨去血渍,全身都发着抖,嘴唇发着青。
“江沅。”谢云旗握住他的肩膀,道:“人没找到,一切都未有定数,你先别担心。”
“我想去找她。”江沅声音嘶哑,手里紧紧抓着令牌,铁质的边缘割破了掌心都未曾察觉。
谢云旗垂眸,盯着他的手,却没有出声阻止,只问侍从道:“奇钰在何处?”
“周公子把令牌送来便又赶往榆弋江边了。”侍从恭敬答。
江沅甩开谢云旗的手,径直往外走去。
谢云旗见状也忙跟上。
榆弋江上泛着迷雾,压根看不清人影,江沅疾步往江边去,谢云旗见状忙阻道:“江沅,小心掉江。”
不远处的周奇钰闻声而来,看着满脸疲倦的谢云旗道:“你来了?”
“那块令牌你是在哪里找到的?”谢云旗没有多言其他,直接问最要紧之事。
周奇钰正色道:“江里打捞上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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