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暗牢倒是比之前那潮湿肮脏的地牢要舒服许多,起码没有那么多钻来钻去,与人抢东西吃的老鼠和蟑螂。
“今日我看到刑房里准备了那么多刑具,都是用来逼迫你的?”江沅看向与他侧向而坐的冯商陆问。
其实这句话问得实在没意思,但这夜里这么静,人心都慌得厉害,不与人说说话,真不知如何度过这漫漫长夜。
“那我不早千疮百孔了?”冯商陆把乱糟糟的白头发抓到耳后,反过手挠了挠后背道:“这暗牢关的倒是只有你我二人,可那边……”
他指了指左侧道:“人多得很,估摸着有近百人。”
“近百人?”江沅微微缩了缩瞳眸,“都是些什么人?”
老头子拱着袖子歪到一旁,晃了晃脑袋道:“不知道,反正都是分开关押的,人数有多有少,鬼知道他们在弄什么幺蛾子。”
“你见过那些人,就没注意到什么吗?”江沅心觉此事来得蹊跷,深究下去兴许会得到别的消息。
老头儿缩着脖子,膝盖顶在小腹处,蜷缩成一小堆道:“反正瞧着都挺文雅的,穿着寒酸,想来钱袋子里也没几两银,估摸着,是些穷书生罢了。”
“书生?”江沅微微垂下眸,长长的睫毛遮挡了他微垂的目光,叫人分辨不出他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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