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生可并非全无用处。”江沅微微抬眸道:“近些年状元皆出自碧溪镇,而寒门出身的官员现已自成一派,若放任此局面发展,士族地位不保,假使你是梁雍,能眼睁睁看着朝中寒门重臣日渐成势,最后成为皇帝身侧的刀,朝自己脖子砍下来么?”
谢云旗皱眉道:“你的意思是梁雍囚禁起来的书生都是极有可能科考中榜之人?”
“是,并且……”江沅顿了顿后试着探问道:“我在里面见到了一个身份成谜的人。”
果不其然,他立刻就被引去了注意力,立刻问道:“什么人?”
“我不知道,但他前身有一处阴阳刺青,很特别。”江沅随口一道。
谢云旗的脸色立刻变了,他紧张的扣住江沅的肩膀,沉声道:“你说的可是真的?你当真见到他了?”
“是,怎么?你知道他是谁?”江沅轻轻抬起眼皮,神色轻懒,似乎并不太在意他的回答,但放在身侧的手却已不自觉的紧握起来。
谢云旗沉默半刻,却躲不过江沅追随的目光,只能答道:“是秦陵游。”
“我之前偶然听我父亲说起过,说是秦先生身上有一块极其复杂,难以仿刺的刺青,呈阴阳交互之状,上阳下阴,很是特殊。”
江沅稍稍侧头,细细回想着自己看到的那块刺青,眉头缓缓皱起,轻轻摇了摇头道:“不对。”
“哪里不对?”谢云旗说道:“此事我记得很清楚,绝不可能有错。”
他与谢云旗的目光相碰在一起,果断的摇头道:“确实不对,那人身上的刺青虽也是阴阳交互,但却是上阴下阳,与你所说的图案恰好相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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