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市口人潮涌动,那官员被突然袭来的飞镖吓得摔倒在地,嘴皮子用力哆嗦着,半晌都回不过神,被绑起来欲行刑的人被百姓解开绳索,分开带走,忽然有几人朝那官员冲了过来,硬生生将他拖着带走。
原本□□的人群也散去,只余下那刺眼醒目的一滩血孤零零留在原地。
“你太冲动了。”谢云旗站定脚步,眼神怪责的盯着他,由于太过担忧,言辞之间难免带着掩不住的怒气:“你可知万一有人记住你的脸,那会有多危险?”
“我有分寸。”江沅自然知道他是担忧自己的安危,闻言不怒不怪道:“宋氏之人忠肝义胆,既有搭救之机,岂可坐视不理?”
谢云旗阴沉的神色缓和了不少,两年前,江沅手段残狠暴戾,整个人周身都带着一股生人勿进的狠劲儿,甚至无辜之人的性命也被他利用,想不到如今的心性竟会变得如此良善,连他……都自愧不如。
莫非真如周奇钰所言那般,他见惯了世间人情凉薄,满腔热血也被浇凉了么?
“阿沅。”他神色复杂的看着江沅,出言唤了声他的名字。
江沅迎上他的目光道:“嗯。”
“去寻今日纵马而逃之人吧,眼下恐怕只能从那人口中才能问出宋南文的下落了。”谢云旗想了想说道。
江沅颔首,他看得出,谢云旗原本要说的话不是这句,可他却没有多问,毕竟眼下棘手的事太多,旁的事也管不过来了。
沿路问了许多人,都说那骑马之人往出城的方向去了,可他们顺着官道寻过去也未见到,莫说人影,便是连血迹都未曾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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