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头这么硬,我还以为你感觉不到疼痛呢。”梁冠木放在伤口上的指头用力往里摁了几分,血便汩汩的流了出来,搅弄了半刻才慢慢抽出手指,将沾满腥血的指头放在鼻下细细嗅着,表情贪婪而痴迷。
江沅疼得倒吸冷气,身子颤抖地越发厉害,掌心的汗顺着掌缝流了下来,牙关咬得咯咯直响。
“看来的确是很疼,瞧你这青筋暴起的模样,啧啧啧!”梁冠木笑着摇摇头,像是可惜什么似的道:“这忍痛的功夫可是大大不如两年之前啊。”
他抬手将血抹在江沅身上,微微挑着眉道:“莫不是这两年日子过得太舒坦,下贱骨头也金贵了?”
江沅咬唇不语。
“不说话?”梁冠木用力掐紧他的下巴,逼着他抬起头来,冷笑道:“落在我手里,想死都是奢侈,你最好识相点,这里的刑具一圈下来,你猜这皮还有没有?“
“有种……有种你就杀了我!”江沅颤着嗓子道:“否则有朝一日,我定取你狗命!”
梁冠木甩手便是一巴掌,打得江沅脑袋偏了过去,耳边嗡嗡作响,本就发肿的脸更是青紫的难看。
“下贱东西,你也配?”他往地上重重啐了一口,抚了抚发麻的掌心,嫌恶的剜了他一眼。
“乱臣贼子,人人得而诛之。”江沅将嘴里的污血吐了出来,咬字极其清楚的骂了一句。
梁冠木闻言翻起眼皮,朝他腹上又是重重一脚,踹的他五脏六腑都在灼烧,眉毛绞在一起,肠子也感觉卷在了一处。
“乱臣贼子?”梁冠木稍稍弯下身来,“呸”了一声道:“天下谁人不知江景岳把边境将士的救命粮草拱手让给敌军?说我乱臣贼子,你们江氏又是什么好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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