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沅了然的半扯着嘴角,轻轻哼着鼻音道:“既不是,那便是来杀我的了?”
“江公子,我已与梁大人禀过此事,他答应我,若你愿意弃暗投明,便还你自由,往后荣华富贵,任由你取。”乌柏似乎知道他的个性,说出这提议的时候竟有些莫名的心虚。
“荣华富贵,不敢独占,抛头洒血,无意惹身。”江沅掀起沉重的眼皮,眼中无半分留恋之意,似乎生死于他来说,不过小事,不过他看向乌柏的眼神倒是少了许多恨意和疏离,他喘了几声粗气道:“多谢你的好意,不必了,生死有命,违心之事,我绝不沾手。”
乌柏闻言终于皱起了那金贵的眉毛,抬手碰了碰他的肩,压着声音道:“不答应你会死。”
“我不会。”江沅低下头盯着自己胸前那块鲜血淋漓的伤疤,肯定道:“你知道,他绝不可能杀我,哪怕是奉梁雍的命令,即便他梁冠木再视我为眼中钉,只要名单一日未现世,我这条命便会留着。”
见自己的目的被识破,乌柏眼皮都没有抖一下,只道:“我虽用意不纯,救你的心思却是真,眼前既摆了活路,你又何必赶着往死路上走?”
“不必多言。”江沅扭过头去,不愿再听他多说什么。
乌柏等了约莫半个时辰,江沅仍旧不愿开口求饶,无奈之下也只能不情不愿的推开门出去了。
江沅听到声音,这才睁开眼睛盯着他的背影,轻轻嗤笑了声,而后又摇了摇头。
人性这东西,两年前他便看透了,区区小恩小惠的善心便想让他送出自己的保命符,简直是白日做梦。
他垂下头,低低的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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