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氏果真沉不住气,抄家灭族之事,竟做得如此张扬,生怕人不知?”江沅没有转身,已然知晓身后之人的身份,他笑道:“梁公子,愚蠢啊。”
梁冠木抬手掐紧江沅的脖子,缓步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道:“两年前我倒是看走了眼,那时以为你不过是个软柿子,想不到你竟能活到今日,倒是有本事。”
“梁公子谬赞,在下不过是不想死罢了。”江沅皮笑肉不笑的应了句。
“那你猜……”梁冠木碰到他的喉结,威胁道:“我还会不会放过你?”
江沅斜瞥着他道:“鹿死谁手,尚未可知。”
“呵,不自量力!”梁冠木嗤笑道:“你的命就握在我两指之间,我只需稍稍用力,你便会命丧当场,不过……”
“你若是跪下来央求,说不准我真会留你一命。”梁冠木盯着自己脚下,笑的不可一世。
江沅幅度很小的偏了偏头,脸上并无半分惧意,反而像是故意找死一般挑了挑眉刺激道:“那梁公子动手便是,不瞒你说,江某虽平白赚了两年可活之日,却日日遭受噩梦折磨,不如死了干净。”
“想死?”梁冠木看到他闭上眼睛,气极反笑,将他一掌劈晕道:“想得美!”
孤月高悬,风声呼啸,两个时辰已过,宋南文打着轻轻的鼾声,谢云旗坐立难安,幽深的瞳眸紧盯着被月光照亮的窗。
半刻钟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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