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另一张一模一样的脸便从旁侧露了出来,谢启明紧皱着眉头,疑惑的目光在二人身上来回转换,半晌才不解道:“二位这是……”
“哈哈哈……”冯商陆抬手摸着胡子大笑起来,随后自然的坐下来,两条腿随意的搭在桌案上,指着一本正经的秦商陆道:“他才是秦商陆,我可不是。”
“那你们为何长得……”话到嘴边,谢启明倒是不知该如何发问了。
秦陵游作揖道:“此事说来话长,便长话短说了,我二人乃一胎所生,父亲让我在明,他在暗,二人换着行事,摸清朝中梁氏党羽,便于日后清君侧,我们本不同体,却因商陆从未有过姓名而不被人所知。“
他未提父亲生前让冯商陆舍命袒护自己,必要之时顶替去死之事,那时也是由此,冯商陆才会一气之下改随母姓,如今二人关系好不容易破冰,他又何必提起惹人不快?
“那不知秦先生此次前来,可是有要事商谈?”谢启明素来不追问旁人私事,便调转话音,问了来意。
“自然是有要紧的事了。”冯商陆熟稔的端起茶抿着喝了几口道:“如今朝中梁氏党羽众多,势力盘根错节,不好根除,能信得过的人,怕是也只有常年镇守边关,不理朝事的谢将军了。”
谢启明看向秦陵游,示意副将把门窗关好,以免隔墙有耳。
“这份名单是阿柏生前所列,上面皆是忠肝义胆之人,若要扳倒梁氏,非得这些人上书弹劾不可。”秦陵游将名单摊开来,神色沉沉道:“谢将军,我已卷入江氏通敌叛国一案,无法出面,此事还需谢将军亲力亲为,方能成事。”
“你和江氏遗子……”谢启明仿佛猜到了这二人大费周折躲避梁氏耳目前来京城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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