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境小镇上的人不多,却喜谈琐事,若有消息顺着风吹过来,立刻便如火烧原野般四处传遍。
街边小贩吆喝着叫卖刚出笼的美味包子,路上的人熙熙攘攘,交头接耳的小声谈论着京城谢氏被灭门之事。
“听说了没?谢将军前几日被砍头了!”
“听说了。”另一人压着声音道:“据说那天下雪了,这大夏天的飞雪,想来是有天大的冤情啊。”
“嘘!别瞎说。”方才那人急急劝阻道:“上头贵人们的事情可不是我们这些平头小老百姓能随意嚼舌根的,小心被人听到拿钳子铰了你舌头!“
那人收了话音,紧抿着唇往前去了。
头戴斗笠之人放下手中的口脂,目光透过被风轻轻扬起的小缝看向前方。
“公子,这口脂都被你捂化了,你要是不要啊?”小贩嫌弃的看着眼前这人,打量半晌只觉得此人是兜中空空,故而才犹豫不决,故而态度也差了不少。
他没有理会小贩的嫌恶,扔下口脂转身往前去了。
“哎,你没钱看什么看?毛病!”小贩朝着那人的背影痛骂不止。
稷泽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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