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前他没能保护好家人,现在又害死谢氏满门,活着,好像也不是那么重要的一件事。
他倒在雪中,蜷缩着身子,脸色白得几乎和满山的雪融为一色,他睁眼看着眼前景象越来越来模糊,渐渐失去了意识。
醒来之时,他已在一处竹屋里,脑袋热得发懵,药香味侵入鼻腔,捣药声极有规律的响着,江沅胸口发闷,张嘴轻吐了口气。
“醒了?”捣药人听到细微动静,停下手上的动作,起身走了过来替他把脉。
江沅头痛欲裂,身上也如火烧一般,难受得紧。
“不好受吧?”捣药人笑得十分欠揍。
江沅睁眼瞧他,顿时觉得有些惊诧。
是宋南文。
“是你?”江沅强撑着精神坐起来。
宋南文颔首道:“当然是我,不然还能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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