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中月色极好,清寒的月光打在枕上,窗外凉爽的风吹了进来,倒是平白多了几分凄凄。
两年前那凄惨血腥的场面不停的在眼前浮现,褥子已经被江沅满身的汗打湿,他来来回回翻了好几回身,总也难眠,索性不再睡,起身往门外去了。
屋外的石头被树梢的寒露打湿,他没有理会,径直提袍而坐,任由月色照着脸庞,半阖着眼靠向老树,没一会儿反倒入了梦乡。
眼前黄沙漫天,江沅被风沙迷得眼睛都睁不开,脚下细软的黄沙覆没了脚背,沉得步子都迈不动,他停下来,静静等着风停。
“阿沅。”
是谢云旗的声音。
他猛地睁开眼,转过头往声音的来处寻去,未见人影。
真是魔怔了,江沅摇摇头想道。
风停了,他继续拖着几乎千斤重的双脚往前去,他好渴,喉咙里像是要着了火一般,他只想张着嘴重重喘气,可越是用力吸气,喉咙越是刺疼的厉害。
“阿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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