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如往些年那般,将愿望写在小笺上,而后塞到花灯烛底。
暖h的烛火此时却连不成一片,驱不散身上的寒意。
沈照溪仍记得,去年此时,萧瑾蘅问自己许了什么愿望。
她只答不可说。
蜷起的指节将花灯又送远些,直至再也碰不到这才悠悠起身。
大氅上来自萧瑾蘅的气味似乎又散去些,沈照溪不免又拢紧些才感觉到沉寂的拥抱。
“沈姐姐,该回去了……”
“……嗯。”
耳畔是巡防营军马的嘶鸣,惊醒长夜;那些重甲卫急匆匆的,带起一阵土腥。
月影从窗棂中倾泻,将相隔千万里的愁思连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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