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姐姐!沈姐姐!陛下来了!”
刹时脑中便清明了,沈照溪秀眉蹙起,对那人有损礼节的到来颇为不满。
苹儿既赶来报信,定然是她父兄没拦住了。
用装睡来躲避也定是没用的,说不定那时萧世檀还会在她床前恶心人一番。
近来萧世檀也愈发专横,还因着赋税问题同屈正煊多有口角,此些事在坊间多为谈资。偏偏他还不知收敛,不知道从哪找来好几个江湖术士,还有之前那几个给先帝炼丹本该处Si的,萧世檀甚至想着重启之前因为自己阻拦而未得以建成的长生台供他们使用。
他现在的所作所为,哪样不是少时的萧世檀口中所说的帝王大忌。
散去的酒气化作嘲意,皆成了不再需要的伪装。
“臣nV沈照溪,拜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平身吧,小照溪。”
萧世檀显然也是喝了不少酒,摇摇晃晃地向沈照溪伸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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