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个风华绝代的人,说出这样一番情深的话,杀伤力非b寻常。维桢冷情懵懂,又心系沈飞,所以不愿意接受他的心意,到底并非石头生成,怎么可能不动容?

        她的脸热得厉害,冲他抿唇一笑,“我今天就很高兴。”

        沈嫣的喉结往下一滚,声线略哑涩,神情是难得的郑重,“小心肝儿,大哥保证,往后你只会更高兴。”

        维桢点点头,从他怀里滑下,弯腰捡起长笛,双手递给他。

        沈嫣接过,问,“薇薇想听什么曲子?”

        “《广陵散》。”维桢脱口而出,突然记起,其他乐器演奏的《广陵散》曲谱都已失传,只有琴曲保存。难道还要沈嫣先做一张古琴出来?

        不料沈嫣直接应了,“嗯,这曲子正合适。”

        先扶维桢坐下,往后退到一处宽敞的地方,略试了试音,泛音的灵敏度,八度音的音准音sE,按照他的标准而言,虽非绝佳,倒也无甚大瑕疵,在这里用是尽够的。

        双手持笛,将吹孔置于嘴唇下沿。

        他身姿如松,气宇轩昂,眉眼略垂时,有种远离尘嚣的淡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