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炜光的心一颤,几乎无法控制僵硬的面部表情,他捂着半边脸遮掩自己不定的情绪。
“都说了我没干坏事,有什么好怕的?”语气没有刚才强硬,有点心虚。
意识到自己的猜想无误,贺辞繁乘胜追击。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这句话你应该不陌生。你故意杀害七名无辜群众,另有一人重伤正在抢救,这样的恶劣行径,只要警方掌握确凿证据,你一味否认却给不出证明自己清白的证据,只会被认为不知悔改。”
贺辞繁步步紧逼,一点都不给李炜光余地。
“你是个正常的成年男性,据目前的调查,除王宇以外的七名被害人与你并无瓜葛,没有任何理由可以成为你犯罪的保护屏障,我再劝你一遍,坦白从宽。”
贺辞繁手上的圆珠笔重重地敲在桌上,声音不大,但是很突兀,惊得李炜光身子一抖。
“***,有话不能好好说吗?突然那么大声你有病啊?!”李炜光不满地骂道。
“文明点,别说脏话。”
高彪板着一张脸,警告地瞪他。
这句话瞬间点燃了李炜光的怒火,他拍桌站起来,指着高彪的鼻子破口大骂,内容极其难听,先是问候了一遍高彪的全家,紧接着用夹杂生|殖器官的词汇侮辱高彪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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