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虑到需要长途运送,最终备好的礼重质不重量,有一盒珍奇的古玩、一盒珠宝金饰和一对方衍造的好剑。
对化回原型的秦落霜来说,多带这点东西不成问题,一行人顺利抵达绯花城後,依惯例先在丰粟轩落脚,并派人传信到知州府说明此行来访的前因後果,约好隔天一起在府里用晚膳。
到了相约的时辰,司徒嫣不出所料又亲自下厨备了一桌好菜,总是忙得废寝忘食的知州大人也为此排除万难准时下岗,总算是不负这顿难得的团圆饭。
「樊哥家里向来没什麽长辈需要打交道,我这儿似乎没什麽可传授的经验。」司徒嫣打从收到消息後,对司徒烨即将随苏千岳回崎山一事便相当重视,一边给弟妹们夹菜,一边还不忘叨念着:「倒是樊哥来燚火教拜访过爹爹几次。樊哥,不然你来跟小烨讲讲?当时你都是怎麽考虑的?」
「咳……」张珞樊才刚啜了口热茶,突然间就被赋予传承重任,差点把嘴里的茶给咳出来。
「用不着。当年他来访之前就是抓着我商量,议了好几日,听到不要听了。」司徒烨带着促狭的笑意把话接过:「可这人到了师父跟前还是紧张得把茶都洒了,当时我简直恨铁不成钢哪!可师父不还是很喜欢他?」
「……如此说来,诚心还是最重要的。」张珞樊一板一眼惯了,简直是个中翘楚,连自己年轻时的笑料被人抖出来,都还能端出兄长的架子回得颇具意义,「长辈们见多识广、历练老成,当年的老教主是如此,崎山那位更是历经沧桑,唯有让他们看见你是一片真心,他才会放心把人托付给你。」
「哎?你们这是真当我是去求亲吗?老卢那愁天愁地的X子,想多了也就罢了,怎麽连你们也跟着瞎起哄。」司徒烨脸上仍挂着笑意,筷子却已经搁置一段时间没有动过,搁在腿上的两手已经攒紧了衣料,自己却毫无知觉,「其实我这次去呢,就是去拜会苏老前辈,看看崎山天坑那边有什麽可帮衬的地方,毕竟那头与祖师爷渊源甚深,我们这些做晚辈的既然知情,不管不问也说不过去。至於千岳,我自然是真心待他,但倒也没那麽……急不可耐。」
司徒烨那日虽然借题发挥调戏了苏千岳一把,但私底下几句耳语情话和真当一回事还是有差别的——即使後来被苏千岳说服,没再推辞崎山之行,深藏内心的不安却依然存在。
他自小从祖师爷留下的手书里得知崎山守墓人後,就一直把百年前退隐江湖的武圣视作英雄,总觉得与当今那些动不动就自封圣贤英雄的武林豪强相b,这位心怀苍生的人物才担得起那个「圣」字。但越是心生向往,他心里便越是没谱,当年玄魑剑灵与清霄道长都是一眼就看穿了他的来历,想来一切也瞒不过苏放前辈,他m0不准那位亲自剿灭三王、背负重担孤守崎山的老前辈,对他这个因父辈背离祖训而诞生、跟魔王玦长在一起的怪物会有什麽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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