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在为自己回应的语气和内容感到後悔,担心明天活动真的没有人参加的话,那动保社该怎麽办?
要不,上去道个歉?再自掏腰包买些食物犒赏他们?
可明明是那些人态度有问题,为什麽是他道歉?
动保社的存亡和他个人的感受被放在天平的两端,上下摆荡。
孟杕左趴在桌上,双手烦躁地抓着头发,答案显而易见,他只是不甘心就此妥协。
最终,他撑起自己的身T,拿过手机,一脸豁出去的模样。
他在脑海中打着腹稿,思考自己该从何开始解释起,然而「咣──」没等他开始打字,社团的大门先被撞开了。棘娃娃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瞪大一双大圆眼质问道:「为什麽不接电话?」
孟杕左看了一眼萤幕上显示的10通未接来电,又看了看手机的左侧开关,有些抱歉道:「关静音了……」
棘娃娃翻了个白眼,拉过椅子坐到孟杕左跟前,明明只有一米五的个子,坐下的高度只到孟杕左肩膀,气势却压过孟杕左许多。
孟杕左见她一副恨铁不成钢、打算促膝长谈的模样,吓得抢先解释:「我已经打算去道歉了,我会以动保社的存亡为第一顺位,你不用担心。」
要知道,若是让棘娃娃先开口了,没听她碎念个一小时是不会结束的。重点是她声音又高又尖,因为激动而更显凸出的眼睛,每次都让孟杕左担心她会不会将眼珠子给瞪掉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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