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这不是沈二小姐么。”底下的人循笑声发现了她,招手喊着,“二小姐回来得巧,咱一起玩儿呀。”

        春光明媚,沈吝懒散地蹲坐在墙头,笑得唇红齿白。

        “你有什么资格和我一起玩?”

        这话轻狂得把谁都不放在眼里。

        底下那人尴尬地讪笑,又不好得罪沈吝,厚着脸皮说:“二小姐可能有所不知,这七皇子啊,长得好看还是其次,最主要是X情别致,又聪慧又知X,琴棋书画之余,听说还会跳舞呢。”

        他扭头调戏坐在树上的人:“这别是你自吹自擂的吧,七皇子,下来跳上一曲,我们才好相信呐。”

        那身影清瘦得连树都没压弯。沈吝挑眉,哪个正经皇子能受这气?

        白鹭洲与王廷算是互相防备,貌合神离,沈吝从小更不理会族中政务,对于王廷的了解也只停留在大致概念上。

        她还没见过什么皇子呢。

        带着微醺的肆意,她跳下墙头,落在樱花树近旁,颇有兴致地打量起来。

        g0ng装端正,发髻优雅。苍白的鹅蛋脸上眉清目秀,yAn光穿过花影,仿佛月晖星魄在他身旁轮转,流露出惊才绝YAn的书卷气和一抹不易察觉的倨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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