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老夫人修养了几日,已经不再像刚来西疆时那般伤心,整个人也JiNg神了许多,看到关泠,第一句话便问:“你葭表姊呢?”

        关泠抬起头看了一眼周围,这才发现宁葭并不在房中,茫然摇了摇头:“泠儿并不清楚。”

        “你们二人已经三日没有过来请安,怎么如今到了你自己家中,反而忘了规矩,让你父亲见了,会以为我这么多年没有好好管教你……”宁老夫人怒气冲冲之余,又有些担心,“葭儿这孩子是不是有些水土不服,她以前从未这么怠慢过。”

        关泠被劈头盖脸地训了一顿,只得颔首,唯唯诺诺退了出去,“我去看看姊姊……”

        宁葭一向知书达理,骨子里虽亦有叛逆,这些繁文缛节上却做得极端正,为何会整整三日不曾向老祖宗请安。

        关泠走出别苑,穿过将军府的花圃,径直来到宁葭所居的客房。这几年府中清减了许多下人,宁葭将自己的侍nV留在老夫人身边照顾,关泠行至门口,也未见到半个人影。

        她轻轻叩门,三声后无人应答,心中隐隐有些不安,准备直接破门而入,但里间被反锁起来,她只得放弃,驭轻功从檐上潜入。

        关泠隔着珠帘,瞥见宁葭侧卧在贵妃榻上闭目养神,心中松了一口气,转而化作一缕薄怒,若不是宁葭在这里贪睡,误了请安,她怎么会平白无故挨老祖宗一顿臭骂。

        她素来纨绔,老祖宗是知道的,因此平日里并不多加责备,此次被罚,全怪宁葭。

        她走到宁葭面前,见她脸sE红润,面带微笑,似在美梦中,心中更加不平,便伸手握住她的手腕,yu将她直接叫醒。

        可当关泠触碰到宁葭的脉搏之际,脸sE骤变,目中布满错愕——宁葭的脉搏虚弱至极,几乎微不可闻。

        她并非熟睡,而是昏迷。

        同时,关泠还在她微弱的脉搏中感知到宁葭身T里存在着一GU可怖的力量,她低头,瞥见放在绣花锦丝枕头下的那本《百蛊书》,瞬间已经明白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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