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忍不住笑着夸他：“眼光不错。”
正好是红灯，车子停下，江妄转头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没停留几秒就又转过头去，这才慢半拍地点着头，回应我的话：“我眼光，是不错。”
这话听起来像是在自夸，又像是在夸我哥，也像在……夸我。
一路上气氛都正好，江妄聊起他上高中那会儿在课上写狂妄歌词被老师抓包，让他到讲台上，读给全班同学听的窘事。
听着他有意思的陈述，我忍不住想象他所说的画面，脑海里是他十岁充满朝气的脸。
“你高中是在哪儿上的啊？”听完他的好笑事，我顺口问道。
“在十一中。”江妄转头看了看我，“你呢？”
嘴角的笑容一瞬间僵在脸上，各种零碎的片段交叠穿cHa，争先恐后地涌进我的记忆。
明明已经是过去发生的事了，可为什么只要稍微一想起，就会x闷，仿佛快要窒息。
“……我也是。”默默地收回视线，心情也低落下来，我转头看向车窗外，“我之前也是在十一中。”
之后江妄又讲了几句，我心不在焉，也就没怎么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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