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收拾”两个字,裴落就借着他说的威胁开始掉珍珠。

        哭得时候嘴角下面的梨涡更加明显,眼泪划过的时候,那一处小窝被填满,就像是她心里的委屈一样。

        她当然是气的,气他两年不回家,还气他出去了就不跟自己联系。

        两个人血浓于水,又是从小一起长大,她这点小伎俩完全逃不过裴淮的眼睛。

        更何况,他跟在后面,全程看到她的表情不算热衷。

        虽然知道结果,却还是因为她只身一人来这样的地方不爽。

        还有,他还看到了那个男人碰她的样子。

        同样都是男人,裴淮知道那个男人看向裴落的表情代表着什么,也清楚他的手落在裴落的肩头,表达的是什么龌龊的思想。

        眼下两个人靠的很近,的士司机看不懂车上两个人的Ai恨纠葛,只知道顾客是上帝,更别说他们要去的地方是城市的另一边,车程差不多也要一个小时。

        这是一个大单,他老老实实闭嘴b什么都好。

        后面的座位对于裴淮来说不太自然,他的腿上,完全受限,只能勉强侧身去看着自己的妹妹。

        b起裴淮,裴落的娇小的身材能够让她更加肆无忌惮的摆弄自己“可怜”的模样。

        这招她称作“敌不动我不动”,只需要可怜又委屈在裴淮面前挤眼泪,那么他就一定会心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