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成蟜洒了一些微有辛气的调料在肉串上,来回翻腾了两下,道:“这个稍候再说,天下各国其状各异,风俗民情各有不同。你也说了,以皇兄之威压,也要二十年才能令天下安定一统。想要缩短这个时间,让各地立即稳定,见效最快的就是分封制。”

        结巴皱着眉头看向李牧。

        你这次知道我想说什么吗?帮我说。

        李牧也眉头一皱:“写字。”

        我怎么知道你想说什么?

        莽夫见到这一幕,吃着串喝着酒摇着头,无声轻笑。

        阴影中,传来几声温情,且纯粹的轻笑声。

        在场的所有人都知道,就算李牧没有摧毁结巴的纸,今天依旧会为结巴做传声筒。

        因为他们有过同样的经历——他们都曾以身殉国。

        结巴写写画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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