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走走,陪叔父喝酒去。”

        一边说,一边搂着毫无自主能力的嬴扶苏回到其最初的坐席。

        嬴成蟜刚脸色一变之时,就已起身向着嬴扶苏行去,是以能及时拦住其大侄子。

        “今日只得儒生,往日呢?纵横侯言陛下不孝,国尉言陛下不得共富贵。”

        纵横侯顿弱早已走了,但国尉尉缭还在玄鸟殿坐的稳稳当当。

        李斯开炮开到了尉缭身上,身为大秦军事第一人的尉缭如果一点脾气都没有,那在大秦这种好战爱战的大国就没法混了。

        在群臣侧目下,就连分封制和郡县制国制之争都没下水的尉缭也没起身。

        坐在席位上脸色阴沉地道:“此言语已有八年之久,那时老夫尚不了解陛下,其言过矣。左相若硬要翻旧事,可还记得汝曾是吕不韦那逆贼座上门客乎。”

        面对尉缭的反击,李斯不慌不忙道:“然也。斯未认清吕不韦其人,拜在其门下是实。国尉未认清陛下之心胸,言说陛下狭隘亦为实也。”

        李斯背后站着陛下,说这话有恃无恐,老夫却是不行。

        与其纠缠便等于是和陛下纠缠,不可继续为止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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