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甘罗的手打在嬴成蟜的手上,将那五颗琉璃珠打在牢房内铺设的干草上,陷进了干草堆里。

        拿走琉璃球,意味着妥协,意味着代表世家利益阻挠变法。

        打掉琉璃球,意味着抗争,意味着与嬴成蟜一起抗争变法。

        这是很简单的逻辑。

        但嬴成蟜见到眼前这一幕眼中却没有露出一丝喜色。

        看遍了人心人性的他从来不相信顿悟,感动能改变一个人数年,乃至十数年处事思想的事。

        就像是他的大侄子嬴扶苏,一次痛骂根本不起效果,要在大郑宫内熬上数月,经历一次又一次刺激才能醒悟。

        “哥,你真是无趣啊。”

        甘罗看着脸上没有动容的嬴成蟜,摇头失望地道了一句。

        他的手不再颤抖,脸上表情也没有激动,就好像他刚才的动作,情绪都是嬴成蟜的幻觉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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