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言语就像是秋日上湖面的微风,除了带来一池湖水皱,什么都带不来。

        嬴成蟜又夺下吕不韦手里钓竿,拿在手中不与吕不韦,要吕不韦不能再弄愿者上钩的戏码。

        吕不韦这才无奈地道:“施恩不图报,做事不留名,这不应该是人之所为。连王翦都知道外出作战要钱要女人要封地要爵位,以安陛下之心,你怎么连这个道理都不懂。”

        嬴成蟜偏过头,很是鄙夷地看着吕不韦,道:“装,继续装。阿父在时你怎么不要女人不要金钱?我就不明白,吕叔你能让阿父偷懒怎么就不能让我偷懒。”

        “你阿父是王。”

        吕不韦抽了一下嬴成蟜手中钓竿,没抽动,略显尴尬地拍拍手。

        “王可以不管事,但不能不做。当年你若是从我之想登上王位,变法哪里会有这般艰难。”

        “懒得和你解释,我已经要人去韩地更改学堂名字。你总自作主张,我实在无法留你,你赶紧去相邦府罢。”

        吕不韦听到相邦府这三个字神色恍忽,那是他制定《吕氏春秋》,以杂道治国,处理秦国政务要事之地。

        当年他扶秦庄襄王为王,秦庄襄王继位之后第一个就把他这个商人提到相邦。

        他的相邦一职得来不易,是秦庄襄王不惜和嬴氏王族,以及华阳太后翻脸,力排众议得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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