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有什么需要开解的?

        始皇帝想失笑一声说出这句话,就如同在阿母,在盖聂,在夏无且,在章邯,在阿房,在芈楚面前时的那么随意得一笑而过,随口那么一说。

        他笑不出来。

        他说不出来。

        他在疾驰三昼夜不敢休憩,以最快速度从千里之外的新郑披星戴月,顶日吸尘赶回咸阳的亲弟面前,苦涩一笑。

        “朕是不是很失败?死了个欲杀我人,欲亡我国,已害我子的贼人。朕该欢喜才对,该痛快才是。怎么也不该闭锁章台,让你这竖子看了笑话。”

        道理他都懂。

        他能在所有人面前依旧是一副万事不萦心的模样,拍着手掌说赵高该死杀得好。他是威势无双的千古一帝,是一喜一怒引动风云变幻的天下之主,怎能因为一个贼子的死而悲伤?

        但在夜深人静,四下无人,静谧黑暗的章台宫独处之时,他骗不过自己,不想骗亲弟。

        在这个世上,他能完全信得过的人本来便没有几个。

        “王,没有人比皇兄做得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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