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这批粮草要养活的是跟他爹爹对抗的官兵,他才没有那么傻!

        母子俩很是安分,一直在车上待着,中途休息的时候也只是吃自己带的干粮和水。

        押运官见他们这有吃有喝的,觉得奇怪,便上前来搭话,想打听他们的身份。

        狗儿一本正经地忽悠人:“我们家里是开医馆的,我娘是大夫,喜欢外出采草药,不幸天气太冷,刚出门没多久就病了,这里距离城里太远了,要不是有大人好心相助,我们都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你们是成州人?”

        前面的城池就是成州,押运官还想着要是他们家住成州,到了他们的地盘,自己岂不是占不到便宜?

        狗儿摇头:“不是,我们家在国都。”

        押运官的脸上重新带了笑,又问:“那你们治好了病要去哪里?”

        “去边境,”狗儿一本正经地解释,“边境山里有我娘要找的草药,我们此行就是为了去边境。等到了成州城,治好我娘的病,我们就雇一辆马车去边境,届时就不用劳烦大人了。”

        “害,不麻烦不麻烦!本官也正好要去边境!你们母子二人独自上路不安全,不如就跟着我们,还能保证性命无忧!”

        押运官笑得有些猥琐,露出一口大黄牙,狗儿有些嫌弃,但面上还是露出很感激的笑:“那实在是太感谢大人了,我娘是国都的名医,以后有机会一定会报答大人您的!”

        “嘿嘿,好说好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