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孩子刚生病的时候你干什么去了?不是有钱吗?”
“还能怎么样?不就是心存侥幸觉得不严重就想着拖一拖吗?”
……
面对越来越多的指责,妇人哭成个泪人,她痛苦的摇头:“不是的不是这样的,不是我不带孩子看病!我……我丈夫没了,家里是大伯当家,他们不让我带孩子看病,我求了好久的,求了好久呜呜呜……”
妇人想到伤心事,更是哭得喘不上气,要是她男人还在,也不至于让孩子受这般苦。
众人这才知道还另有隐情,顿时又开始同情起妇人,这寡妇也不容易啊。
何玖娘就看不得女人哭,见她哭得那么惨,本不想多管闲事的何玖娘还是问了一句:“孩子这是什么病症啊?”
怀里的孩子是用一件衣裳包裹住的,看不清病症,在妇人怀里一动不动,就这样还没醒,八成是病重晕过去了。
宋大夫没看见何玖娘,但听见声音了,还是回答道:“是黄水疮,已经蔓延至全身了,身上溃烂无比,老夫是没办法的。”
此话一出,本还想着看看孩子模样的众人纷纷往后退了一步,身上都溃烂了,谁知道会不会传染。
“这不巧了吗?”何玖娘就从人群里挤出来,跟妇人说道,“我老家那边正好有两副很管用的方子专门治黄水疮,就是不知道这是暑湿热蕴证还是脾虚湿蕴证?嫂子若是信我,不如让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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