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处长继续“轻描淡写”地说。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离开这里?”秦放问得特别急,他感觉自己额头上的汗水直往下淌。
“他让我回到他身边去,他要去福利院领养.孩子,让我与他一起去办领养手续。”白处长的语气里含有淡淡的忧伤。
命运弄人,她打掉了自己的孩子,现在却要去领养别人的孩子,她明明可以生孩子,却要想方设法打胎,这是多么矛盾的哲理啊。
但是这种苦,她没有办法说。
鱼和熊掌不能兼得。
她追求的不仅仅的富可敌国,同样是权利巅峰,男人该有的追求她同样要有,只不过他们追求的方式不同而已。
这些话,她自然不会对秦放说。
在她眼里,与她在官场上拼搏经历相比,秦放只能算是一个小毛孩子。
她能将自己的美貌与青春化作尘埃埋葬在攀登的路上,她能誓死维护着自己的仕途直线上升,宁愿失去鱼水之欢儿女情长。
“我今天就在这里过夜吧?”秦放第一次这样说,想借此弥补白处长曾经要求多次都遭到拒绝的心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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