铲车的长臂上用油漆写了几个大字:这里是秦放的墓地。
还有一些其它语言的要命的字。
整个现场看上去就像经历过生与死的战斗一样被破坏的惨不忍睹,触目惊心。
“这些畜生。”
“他们就这么盼着我死?”
“他们就不管青菱村父老乡亲的死活?”
秦放的脸上青一块紫一块。
“秦副局长,这一定还是上次打砸铲车的那批人。”生产队长一脸沉重地说。
“那些用油漆写下的字我用油漆覆盖几次,每次,我前脚覆盖他们后脚又写。”
“没事。”秦放凄然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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