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珠心里记着仇呢,她心想:“晚上我一个人躺在床上差点怕死了,没办法才厚着脸皮挤进你怀里,没想到是她妈热脸挨冷屁股。”
“额!”
秦放被沈明珠喷得一脸尴尬,暗自揣摩:“这女人应该是血口喷人,自己还不至于乘人之危,更不会是禽兽。”
“让!”沈明珠投来一个白眼,毫不客气地说。
秦放连忙让在一旁,暗自腹诽:“明明是你鸠占鸟巢,还倒打一耙?”
沈明珠从秦放身边挤进去,不一会,洗手间就传出淅淅沥沥的声音。
从洗手间出来,沈明珠直接坐在床上,随即用床单包住自己玲珑有致的身材,只露出两只小船儿般好看的秀足。
秦放继续睡地下,他祈祷尽快天亮。
天,终于在秦放的望眼欲穿中泛着白光。
他先将地下睡的东西叠好,再将沈明珠的已经凉干了的旗袍从晒衣架上戳下来,放在她的床边。
只是,那一双孤零零的高跟鞋让秦放为难,他担心这女人一会没有鞋子穿怎么办?总不能让她趿着自己的拖鞋离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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