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沿着扶手残缺生锈的楼梯上行,白幽的表情都没有变化,那始终如一的微笑,即使挂着莫名其妙的泪痕,依然会让朱邪怀疑,她是不是患有另一种只能微笑的面瘫。

        推开拿Sh纸巾卡进门缝才能关牢的房门,走进昏暗的毛坯,看清扔在地板中央的床垫,白幽才有了反应:“你这里家具也太少了。”

        朱邪皮不笑r0U也不笑:“怎么,住不下去?”

        她掀起盖在床垫上的床单,用力一抖,铺在地上,没想到白幽赶在她坐下前抢占了地面,“我想睡地铺!”

        烂尾楼虽然残破,却丝毫没有有利于通风的条件。通风好的地方蚊虫更盛,整个屋子里挨哪儿哪儿都带着闷热的cHa0气,隔着薄薄的床单,竟只有水泥地传来了凉意。

        常年住地下室的白幽极富经验地笑了:“我怕热。”

        她一说,朱邪立刻也察觉到睡地上的好处,压住床单不肯挪动:“我也怕。”

        “一起呀,我T温低,你可以抱着我睡觉。”

        朱邪弹S起立,眼中需要焚毁的东西又多了一件床单。

        白幽没见过她局促的样子,还想看更多,当机立断追问:“洗澡也挺热的,要一起吗?”

        “好啊。”气势忽然一转,朱邪俯身,用自己的身影压着她说,“你那些脓包可不好清理,我是专业的。”

        这下轮到白幽僵在原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